当前位置: 首页 » 资本 » 财政资本
资本 » 财政资本

减低门槛加大创投杠杆,释放“双创”社会资本助推力

资金规模

投资方向

我要融资
发布日期:2016-03-15  浏览次数:1918
   毋庸讳言,创新创业需要资金,”双创”提质增效也需要来自资本的助推力。在过去一年的”双创”热潮中,国有资本、社会资本”各显神通”,成为创新创业的强大助推器。
  为落实中央鼓励国有资本服务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政策精神,国有创投资本不断创新产品、简化流程,努力覆盖各类创业者群体,投资回报初现成效。另一方面,投资基金、政府引导基金的子基金、企业直接投资等多种形式的社会资本,也发挥了巨大作用。
  然而与此同时,要让这些”助推器”继续加大马力,还需解决一些现实问题。比如,一些制度设计上的不合理因素正在制约国有资本投资”双创”的积极性。再如,由于税收成本过高、退出渠道不畅,社会资本的积极性尚未完全调动起来,中西部地区社会资本匮乏的结构性问题依然存在。
  一些业内人士建议,尽快建立完善国有创投资本分类监管、风险防控、适时退出等政策,实现国有资本助推双创杠杆作用的最大化。对于社会资本,未来可加快建设多层次资本市场、征信体系等金融基础设施,有序推进政府数据开放,进一步释放社会资本活力。
 
1457977830-1016-9XTwcCFGCLMticeAIibsQGaiczOA
  国资创投杠杆作用如何最大化
  孵化器采取互联网平台虚拟入驻的方式,使初创企业进驻成本更低、启动更快,并免费享受企业注册、创业培训等全链条服务。以一个三四人的创业团队为例,进驻实体孵化器后的租金成本加上报税等负担,每月的成本在5000元以上。而进驻孵化器就能免于承担这些成本,创业门槛更低,启动更快。
  为了扶持大学生、农民工、下岗工人等各种类型的创业群体,各地国企还结合创业者的实际需要,开发出了多样化的产品,同时简化流程,使服务更为优化便捷。
  合肥某国有投资集团公司某高管告诉记者,国有资本参与创业投资目前涉及投资基金、政策担保、普惠金融三方面工作。近期该公司筹备设立专门的双创基金,总规模达10亿元,首期2亿元,包括一只基金、一个基地,侧重于为初创期小微企业提供金融支持和基础服务。
  “我们在创业贷款方面开发出了创业贷、再就业贷、惠农贷、专利贷、产业集群贷等多种产品。在抵押方面,创业者除了可以使用传统的抵押方式外,商标、专利、林权、库存、设备等都可作为多种抵押物使用。”这位高管说。
  为加大扶持大学生创业的力度,粤科金融还面向中国创新创业大赛成立了专项基金,对接优质的参赛项目。粤科金融集团公司董事、总经理汪涛介绍,该公司已对30多个大赛项目进行了投资,并对大学生创业项目的决策流程进行了简化,将决策权下放到集团公司下属的资产管理公司,加快审批速度。
  当然,这些国资参与创投也取得了丰厚的回报。”今年我们有一个刚刚退出的软件项目,最初投入800万元,退出后收回8.3亿元,回报率达100倍,仅项目组成员的奖励就有近300万元。”汪涛说。
  然而,在投资、回报”双赢”的同时,几项因素也制约着国资杠杆作用的最大化。
  第一,根据国务院要求,国有资本应发挥带动”双创”的杠杆作用,但参与创新创业项目往往风险较大,不少国企存在顾虑。武汉东湖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黄彦说,风险投资”成三败七”的概率,加上风投项目”快进快出”的特点与国有监管体制强调风险控制、国资保值增值等需求有所冲突,制约了国资作用的最大化。”如果风投项目亏损,只要没有经过挂牌就不用承担投资缩水、国有资产流失的责任。因此,有时候宁愿风投企业放在手里直到倒闭,也不愿及时止损、亏损卖出。”一位国有投资公司高管对记者说。
  第二,一些引导基金属性不明确。记者了解到,根据中央要求,各地都设立了推动双创的引导基金,但其究竟属于财政资金还是国有资本并不清晰。差别在于,财政资金是货币资金属性,按财政资金的绩效考核;但国有资本是资本属性,要求必须保值增值,属性不明可能会限制这些基金作用的发挥。
  第三,政府主导的投资基金对初创企业倾向不明显。以合肥市为例,政府主导设立的投资基金分为两块,创投基金主要面向初创的高新技术产业,产投基金则倾向于非初创企业的产业并购。但两只基金在实际运作中都倾向于选择优质、成熟项目,投资倾向趋向同质化。
  第四,激励机制与市场化标准有差距。多位国有投资公司职业经理人均反映,国有创投的激励条件大约只相当于市场的一半,薪酬也受主管部门监管,增长幅度有限,对引入高水平专业化人才的吸引力有限。
  社会资本投资活力迸发
  “在国家大力推动’双创’的背景下,以天使、VC为代表的社会资本活力被激发,为大批优秀的创新创业项目输送了血液。”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说。
  清科研究中心公布的样本数据显示,2015年上半年天使投资案例数同比上升了126.1%,其中第二季度投资案例数环比增加31.2%,所披露的投资金额环比增加87.5%。
  “众创空间的飞速发展也促进了创业者与投资者的高效碰撞。”上海原子创投合伙人冯一名说,”从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上半年,天使、VC投资人的热情使早期项目的估值持续增高,数千万乃至上亿级别的项目屡见不鲜。其中虽有一定高估的成分,但却是资本热潮的真实反映。”
  同时,政府设立的引导基金也发挥着”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上海市嘉定区政府设立20亿元规模的嘉定创投基金,吸引了50家以上的社会投资机构参与,撬动社会资本达200亿元。广州开发区设立了10亿元的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撬动社会资本达66亿元。武汉市政府也推出总规模10亿元的天使投资母基金,等比例募集社会资本设立天使子基金。
  大量较为成熟的民营资本也加入投资创新创业的行列。海尔集团成立了海尔创客实验室,在给创客提供资金支持的同时,利用海尔自身的资源优势帮扶企业成长。依托各自的平台优势,百度、阿里巴巴、奇虎360等互联网企业均建立了各自的创新创业孵化平台。浙江省最大的小额贷款公司佐力小贷,也增加了向科技型创投企业的授信力度。
  一些拥有一定财富积累的个人直接或间接投入创业浪潮。2014年末,安徽舒城县的孙邦才从义乌回到家乡,投入自己多年积累的数千万资本金,建立了舒城县”徽网在线”电子商务产业园,扶持当地电商创业项目。曾经营服装生意的温州商人连腾新,2015年也开始投资移动医疗产业,”很多温州商人都在跨界,除了给创业企业提供资金外,也将我们的创业精神和经验传递给年轻的创业者”。
  在汩汩涌动的社会资本背后,一些”泼冷水”式的制度障碍依然存在。
  比如,创业投资收益综合税负达40%,创投机构盼减负。瞭望智库记者了解到,被投资企业缴纳25%的企业所得税,投资人在获得分红后,还要缴纳20%的红利税,相当于被投资企业盈利部分的40%都用于缴税。
  而对于合伙人制的创投企业,目前仍按照个体工商户的标准征税,由于投资收益普遍数额较大,征税比例大多达到上限即35%。”其间不仅存在一定程度的重复征税,且没有考虑到创业投资是一个风险极大的行业,失败的投资往往会血本无归。但投资人的损失部分并不会在计税时被扣除。”奇虎360董事长周鸿祎说。
  再如,退出渠道受阻致社会资本观望。社会资本投资创业企业获得股权,其直接驱动力是在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后通过资本市场将股权变现获得收益。”天使投资、风险投资、股权投资、公开发行上市等资本市场链条的健全和融资渠道的通畅,对于企业经营周期的规划、社会资本的健康运作意义重大。”去年下半年通过借壳上市登陆上海证券交易所的上海二三四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裁韩猛说,IPO的暂停、注册制改革和战略新兴板进程的放缓,加剧了资本市场本身的不确定性,使得一些社会资本处于观望状态。
  又如,中西部社会资本匮乏,推动”双创”的资金投入仍以有限的政府投入为主,很难引进社会资本,且金融等中介机构的匮乏也制约了当地”双创”工作的推进。”在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基本上是资金找项目,而在我们这里,资金却是创新创业的一大瓶颈。创业企业即使孵化得很快,达到一定规模后也缺乏资本支持,发展跟不上。”陕西省科技厅副厅长安西印说。
  据统计,陕西省真正的创投基金只有不到5家,外资的创投基金还没有。据介绍,陕西省为此成立了”科技成果转化引导基金”,原定2015年到位5亿元,而记者采访时只到位了3亿元,计划通过该引导基金吸引40亿元社会资金的目标也进展缓慢。
  完善国资创投系统性政策
  受访人士建议,为进一步释放国有资本推动”双创”的作用,可深入研究制定鼓励国有资本参与创业投资的系统性政策措施。
  一是探索国有资本分类管理机制。上海科技创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沈伟国认为,国有创投资本区别于市场化投资机构的最重要特征在于,更注重扶持符合国家战略要求的行业和企业,更追求长期的回报而不是短期内的爆发式增长。这些功能是一般社会资本所无法取代的,特别是在目前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大背景下,对国有创投资本应予以扶持。
  “创投行业区别于传统制造业,是一个高风险、高不确定性的行业,传统的国资管理办法并不完全适用于创投资本的管理。未来应探索国有资本的分类管理机制,制定有针对性的国有创投资本管理办法。”沈伟国说。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教授黄涛也建议,对于国有创投机构可尝试将其归入”风险国有资本”,与”一般国有资本”进行区分,制定专门的管理办法来进行评价考核,推动国有资本参与创投、服务”双创”的创新突破。
  二是建立更有效的国有资本创业投资风险防控体系。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员、经济学博士胡玉玮认为,当前特别需要防控由于自身投资能力、管理水平薄弱而导致的国有资本创投风险。”国有资本要加强自身的能力建设,规范投资流程,避免形象工程,确保每个项目都经过了专业人士客观、缜密的可行性分析论证,尽量减少’长官意志’。”胡玉玮说。
  三是完善国有创投资本的退出机制。广东粤科创业投资管理公司总经理陈石明等人提出,国有创投资本扶持双创项目是”扶上马、送一程”,即所投企业正常运作之后就适时退出,然后将资本”再次入场”,用于持续支持其他项目,而不是长期持有。为此,需要更顺畅的退出机制。可考虑进一步简化国有股权转让程序,特别是已经确定意向受让方、进入招拍挂阶段时避免错过最佳退出时机。
  四是完善激励约束机制。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孙东升提出,在激励约束机制上,深创投目前采用的”捆绑跟投”制度可以总结借鉴,即把决策者个人、团队利益与项目利益捆绑。规定决策者个人和团队对项目的跟投比例,同时实现既有收益上的激励,也有避免决策失误的约束。
  营造更好社会投融资环境
  采访中,受访人士认为,创新创业最终还是要依靠市场的力量,应在税收制度设计、资本市场机制建设、社会征信体系、投融资教育等方面着力,营造良好的社会投融资环境,进一步激发社会资本创新创业的热情活力。
  首当其冲的是,在投资环节设定有针对性的税收政策,为创业投资减负。冯一名、上海纽信创投合伙人李悠扬等投资人认为,对投资收益征税合情合理,但创投企业具有其特殊性,可以有针对性地设立一些税收政策。特别是,应在投资环节予以普遍性减负,从而刺激社会资金在投资领域的再循环,鼓励更多的社会资金参与直接投资。
  其次,加快完善多层次资本市场,拓展社会资本退出通道。徐小平说,资本市场政策的稳定是现代企业生命周期规划的重要外部条件,不能仅仅因为市场的波动而改变规则。沈伟国、胡玉玮等也建议,可加快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通过兼并收购。新三板等交易市场的建设,实现创投行业的转型。同时,进一步推进新三板向创业板的自动转板机制,鼓励优质企业通过门槛较低的新三板向创业板迈进。
  其三,有序开放政府数据,完善征信体系等金融基础设施。浦发银行零售业务总监汪素南认为,传统的固定资产抵押的授信模式不适合互联网时代创新创业的需要,但是信用贷款本身又要依托完善的征信体系。因此,建设完善的金融基础设施很有必要。浙江网商银行行长俞胜法建议,建设征信体系、开放政府数据并不意味着政府将数据无条件提供给金融机构,可探索用户授权金融机构查询等有条件的数据开放模式,为民营金融机构参与创新创业提供基本的风险保障。
  其四,减少政府直接投资,发挥财政资金的引导、担保作用。”政府自己做投资往往效率偏低,可以将政府的钱集中起来设立政策性担保公司,为创新创业企业提供信用增信服务,方便轻资产的创业企业获得融资。”上海市嘉定区科委副主任周健说。
  “尽管中西部地区的资本市场不发达,但资本本身并不受限于地域。地方政府帮助创业企业’找钱’的模式不可持续,可通过向创业者普及融资教育,引导企业主动去市场上与社会资本对接,实现创新创业的市场化可持续运作。”周鸿祎说。

申请加入

X

*请认真填写以下信息,以方便我们与您取得联系
选择项目:
用户姓名:
 
手机号:
 
 

关于我们 | 联系方式 | 使用协议 | 版权隐私

版权所有 河南商报社 技术支持:郑州知网 备案号:豫ICP备14001630号-1